把银河系摊成一张夜景图，最亮的蓝白灯带往往沿旋臂排开。你很容易以为，亮星都“出生在繁华地段”。可它们中的许多属于星族I，而这类恒星并不只是“年轻”这么简单。
先把名字拆开
星族I，一句话说，是金属丰度（恒星中比氦更重元素的质量占比）较高的一类恒星。这里的“金属”不是五金店里的铁铜，而是天文学里对“比氦更重元素”的统称。你可以把星际气体想成一锅老汤：上一代恒星在生命末期把碳、氧、铁等“调料”撒回汤里，后来诞生的星族I恒星就带着这锅汤的味道。
太阳也在其中
观测上，太阳附近和银河系薄盘（恒星和气体较密集的盘状区域）里聚集着大量高金属丰度恒星，太阳就是星族I的一员。它的金属丰度约1.4%：把1000克太阳物质摊开，约14克是比氦更重的元素；不少古老星族 II 恒星只有约1克甚至更少。它们绕银心的轨道通常更圆、更靠近银盘，像城市主干道上的车流；星族 II 则更像散在郊区的旧车，轨道倾角大、速度分散。
别把它当成第一代
这类恒星不是宇宙第一代恒星。第一代恒星是理论预言的星族 III，几乎不含重元素；目前观测证据仍在积累。它们的“富金属”恰恰说明诞生较晚，原料已经被前几代恒星加工过。银河系薄盘里许多这类恒星年龄在几十亿年量级，太阳约46亿年，并不算“刚出生”。
蓝白亮星为何扎堆
旋臂中的年轻大质量恒星会发出蓝白光，寿命短，来不及跑远，所以像夜间商业街的霓虹灯一样勾勒出旋臂。理论模型预言，富金属气体更容易冷却并形成尘埃，可能影响恒星形成和行星形成。观测统计还显示，高金属丰度恒星更常被发现有巨行星；但具体机制和因果仍待研究，目前尚无定论。
回到那张夜景图
下次你抬头看见猎户座肩上的蓝白亮星，可以想想它们身上的“厨房余味”：那是上一代恒星留下的重元素。星族I让银河系的旋臂亮起来，也让太阳系这样的系统有了制造岩石行星的材料。当金属丰度继续升高，恒星和行星系统会变得更像太阳系，还是走向另一种命运？
延伸阅读
- 卡尔·萨根《宇宙》：从恒星到星系的经典科普。
- 纪录片《宇宙时空之旅》：适合建立星系与恒星演化的整体图景。
- NASA Image and Video Library：可检索真实星系与恒星图像。